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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开始了
对我来说:究竟是开始?
还是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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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一直存在还是最近长大了才有的。每当自己开心的时候,心里的某个角落总会有一双类似眼睛的什么用貌似看透一切并且嗤之以鼻的(但又并非贬义,说不清楚,有点类似心酸无奈的过来人的感觉)状态闲来无事的打量着我。从此就像生活一样,连我的开心也变得浑浊了,像是在为自己做秀。
难道如此不堪了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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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班的路上还想着要写点什么,这么趴着却什么都忘了···
对了,最近喜欢上了村上,还有歌特派的Formica Bl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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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试的一天
2008-03-10
早上11点钟起床,收拾了一下居然快12点钟了,于是省去吃饭和喝水环节就直接出发。做了将近两个小时的公交车从前门到清华南门,参加了场几乎没有胜算的笔试。之前是乱投的简历,没想到接到了SOHU笔试的通知,晚到了将近半个小时,笔试的考官倒是很亲切,还是发了考卷。不过,椅子前有张桌子的位置全被占了,只好坐在旁边佩戴着摇摇晃晃写字板的椅子上开始答题。选择题怎么还马马虎虎,不过后面的······
总之我连节哀都免了。
交卷时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填自己的真实姓名···
毫无失落感的从公司下来直奔同学,进门第一句话:“我饿了,还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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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伯特是经过训练才能理解的音乐。刚听的时候我也感到单调,你那样的年龄那是当然的。但你很快就会领悟。在这个世界上,不单调的东西让人很快厌倦,不让人厌倦的大多是单调的东西。向来如此。我的人生可以有把玩单调的时间,但没有忍受厌倦的余地。而大部分人分不出二者的差别。”
·······
“我们要去的地方在深山老林之中,很难说是舒适的住处。住在那儿的时间里,你恐怕见不着任何人。没有广播没有电视没有电话。”大岛说:“那样的地方也不碍事?”
我说不碍事。
“你已习惯孤独了。”大岛说。
我点头。
“不过,孤独的种类也林林总总,其中很可能有你预想不到的孤独。”
“比如什么样的?”
大岛用指尖顶了一下眼镜架:“无可奉告。因为孤独因为你本身而千变万化。”
—13章 舒伯特的奏鸣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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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之前就把“人心险恶”的标签贴给了将要融入的社会,一直以来都有意无意拒绝注意生活中的善,忽视周围的温情。
就今天,(具体什么事情就不讲了,反正与丢人相关。)
一位奶奶
一位说话啰嗦但有颗天使般心灵的美丽的奶奶
因为你我会在自己很恨很···疲惫的时候也坚持给每一个我遇见的年龄>45岁的女性(谁让天使是奶奶不是爷爷呢)让出我当时拥有的“座驾”的。
因为···
算了,想多用几个因为排比来增加下气势和决心的,只是实在没那么多···(看来本质上我不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好人,不管是主观还是客观。)
至于为什么偏偏就想到了让座这件事我也觉得奇怪,后来仔细想想,大概是出于对公车上siting族的怨念,尤其是我standing时···
好吧我承认,是天使奶奶让我一时兴起罢了。
不管怎么样我会在自己的定力时间范围内争取做一个人民认可的“好人”的。(有时效的哦,我仅保证时效范围内做到。因为站着实在是···况且在北京1个小时的车程简直是家常便饭,所以···)
再次谢谢天使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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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生命中究竟承载了什么?
是成就了我们的生活?
还是毁了它?
还有欲望和憧憬?
在我们的生命中又是充当了什么角色?
如果成就为何如此纠结?
如果毁灭?
那么没了它生命中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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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stament》
2008-02-20
其实我什么都听不到,也不愿意听到。
距离越来越疏远,我承认。
他们说我没做任何努力,
对!你们所说的努力对我来说只是种支离的状态,仅关乎身体和意志的支离。
什么是存在?我的存在不是你们。
我无力顾及你们的伤感、爱、宽容。
我爱你们,也许··
不过这爱似乎无力填满我的生命,
·····
生命本身太苍白了,
它总是需要各种各样的填充物,
曾经是梦想和希望,
呵··
这几乎是所有填充物中最无法经历考验的了。
我不抱怨,
因为这时我还算属于生活。
后来我抛弃了它,
无关对错,
无关逃避,
只是厌倦。